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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止岐身子僵住。

“不许走。”

苏昕这个人总是这样。邵止岐叹气。不许,不可以,你敢。短促的命令有着不容分说的威压感。如今那焊死的规则已然松动,螺丝一个个掉下来,所有规则溶解在柔软甜蜜的关系里——并不是说,习惯了,所以产生了耐受,不动心了。

而是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命令,更是苏昕在任性,在不坦率地撒娇。所以她知道怎么应对更好。

就比如转身,塌腰,捧住脸庞,鼻尖相对,蹭一蹭,亲亲她嘴角。因为苏昕说早上起来没刷牙前不许亲嘴。所以她只能亲亲嘴角,亲亲她在黑发间露出的那只耳朵。

“求求你了。”

邵止岐知道怎么应对更好:比苏昕更任性一点,更直接地撒娇就好了。

然后她的室友就会慢慢松手,扯起被子挡住脸,伸出的一只手驱散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快去刷牙。”

邵止岐笑了下,她知道这句话是有后半句的。

洗漱过后她换好衣服,勺子已经等在门口了,今天它穿了那件蓝色的裙子,尾巴翘起来,正襟危坐,看见邵止岐后尾巴就开始猛摇。它每次都是邵止岐的第一位客人。

邵止岐背上包,出门前按照约定回到昏暗的卧室里。她刚跪在床上,苏昕就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搂住她的脖颈,压她的肩头,要她往下、一直往下。邵止岐吻她的时候尝到了蓝莓的味道,就知道她肯定从床头柜里上拿了口香糖,嚼完才肯亲自己。这种偷偷藏起的举措让邵止岐心脏紧缩,和苏昕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能时不时尝到如蓝莓般让她喜欢到心悸的味道。

“别忘了酒会是今天晚上。所以,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