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没办法马上去……”
如果年底前还送不出去,那么就结束了。
要真的变成流浪犬了。
邵止岐嗫嚅着,呜呜着,再次躺回臂弯,逃避似的睡去了。
4月6日,天气晴,星期四,离苏昕生日已经过去四天。这天发生了一件事,把浑浑噩噩化作工作机器的邵止岐又一次唤醒。实际上那天发生了不止一件事。
按顺序说的第一件:早上十点sur给她打了个电话。彼时邵止岐刚通宵完,正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百叶窗闭合拉上了窗帘,所以屋子里很昏暗,她叹息着翻身,趴在沙发上伸手扒拉茶几上的手机,摸了半天才摸到,她眯着眼睛去看刺眼的屏幕光,结果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是诈骗电话吗?邵止岐迷迷糊糊地想,她接起来放在耳畔,突然就听见一个咋咋唬唬的声音在大叫:“勺子!勺子!是你吗勺子!”
好像听过又好像没有的声音。
邵止岐有些清醒过来了,因为这人嗓门儿太大了,她耳朵都要震聋。她忙开了免提拉远距离,问:“您是?”
“我是sur啊勺子,你怎么都不回我消息的,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sur?
邵止岐花了点时间处理这个信息。她现在想起来了,这声音确实是sur的没错。她之前和sur语音过几次。实际上和这人语音一次就印象深刻,根本忘不掉她令人头疼的吵闹。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