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助理的时候苏昕都没给过这么棘手的问题,而且答错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会有吗?
邵止岐忽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惯性认知中。
为什么一定要有后果?
助理也就罢了,做错事确实会损失惨重,资金流失,降低信用。
但现在她不是助理。
更何况昨晚的搭车游戏也证明了……就算惹恼了苏小姐,最「坏」情况也只是被她压在床上当狗,被抓被挠被咬,被欺负。
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这里,邵止岐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抓住苏昕的,苏昕别过脸,终于露出点满意的笑。
关键从来不是说了什么,而是做了什么。
然后邵止岐说:“我,我现在心跳比平时还快。因为……”
还是会羞耻的,但邵止岐决心习惯。
“因为主人愿意为我精心打扮……是为我吧?”
邵止岐又不确定地问,结果苏昕却说:“不啊,我自己想打扮一下而已。”
——是那种问了就不承认的陷阱啊。
邵止岐颇后悔,甚至真的觉得是自己想当然了。但在尼亚加拉酒店的时候苏昕可不是这么说的……所以应该,还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