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乱来?哪种乱来?
那晚残存的记忆确实揭露了她喝醉后会变得很大胆、很坦率。所以邵止岐一直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到了底,就像是苏昕对她做的那样。不过那晚她们的关系仍然维持在前上司和前助理这个范畴,所以她觉得自己不会太过分。
更何况她喝醉了啊。醉了的话也不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吗?大概只是感情的尽情宣泄,却不懂得如何用言语、行动表达。
苏昕自言自语了句:“不记得也好。”
这句话音量很小,邵止岐没有听见。她听见了苏昕说:“我去湖边走走,抽烟。肉烤好了你先吃。”
苏昕摆摆手,邵止岐看着她走远,一直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苏昕换了身衣服。
与此同时她闻见一股糊味。
“啊……”
她忙低头,把烤串拿出来,打算拿小刀刮掉烤焦的那面,她刮的时候努力镇定情绪,可是办不到,一想到刚才发现的那一件事她心就静不下来,用的力气也大,把一整块肉都快刮下来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右手的虎口处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稍微想起来了一点。邵止岐垂着脑袋,站在那,很安静。过了会一声喃喃自语被风吹散:“要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