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做了吗?
邵止岐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忍不住心脏猛颤。
昨晚在这个房间里留下的残破记忆好像已经暗示了答案,但也不一定,也许只做了那一件事。邵止岐抽出一条干毛巾擦头发,昨晚苏昕揉着她头发的触感再次浮现——像做梦。
她从没想过苏昕会那样亲密地触碰她,也没想过自己能对她做出那样逾矩的事。太奇妙了,她甚至未曾对任何一个人做过那样的事。舌在温柔舔舐,连鼻尖都湿润,泪也掉下。邵止岐暗自记住三年的气味萦绕整个世界,闭眼的话感官会更加敏锐、清晰。黑暗里手臂紧紧环抱住的人是自己的前任上司,是三年来第一次的擅自冒犯,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那个从未有过破绽的苏昕正在微微颤抖,难得示弱。
她甚至连一点抗拒的意思也没有,只是语气责怪,听起来像在斥责一只咬坏沙发的小狗。
邵止岐光是回想就有些手脚发麻,几乎要陷进那样柔软的美梦里。她不得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清醒过来,擦干身子后把衣服从脏衣篓里一件件扒拉了出来。
她先穿上了勉强可穿的衣服,最后手捏着那件衬衫盯了半天,慢慢卷成一小条放进风衣的大口袋里。她决定干脆里头只穿着作为内衣的人字背心出去,外面风衣系得严实。
打开门的时候邵止岐小心翼翼地先探出了个还在滴水的脑袋,她现在可没工夫吹头发。她往那张沙发上一看:没人。走过去可以看到桌上的烟灰缸里堆着一点烟灰,这似乎是苏昕曾到过这里的唯一证据。
邵止岐终于松了口气,苏昕果然已经走了。还留在这的话实在是不像她的作风。毕竟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她肯定很忙……那她为什么要等自己醒来以后才走呢?邵止岐有些困惑,她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外面天气转凉,邵止岐收拾好东西后裹紧风衣准备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