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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止岐:虽然我也不确定我的名字之前有没有出现过。

邵止岐:应该有吧,您让我去给你买咖啡,打理衣服的时候,应该也会写一小行字:私事,邵止岐。工作事项上您不会写我名字的,你会挑更重要的名词。

邵止岐:虽然好多人说,这很奇怪。我都跟了您三年却还在负责这些私人琐事,不过我觉得这很正常。老板早上爱喝黑咖,什么都不要加。冰块可以加。老板只有喝咖啡的时候能加冰块。其他时候不准。老板不喜欢滑溜溜的料子,喜欢扎实的布料,喜欢简单清爽的配色。老板的公寓两天请人打扫一次,有一次阿姨请假您叫我去,其实没有什么可打扫的,老板的公寓干净得像没有住人……

邵止岐:还有,老板不爽的时候会摸一下耳垂,这个时候还好,稍微打断一下的话老板就冷静了。但是老板忽然微笑的话就不好了,这时候我只能默默退出去关上门,为老板面前的人祈祷。

隔了几分钟,昨晚彻底喝醉的自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邵止岐:我好像跑题了。

再下一条消息间隔了二十来分钟。

邵止岐:不对。

邵止岐:应该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的名字。老板一定只会写「私事」两个字。

邵止岐:写我的名字,很多余。

邵止岐:苏昕不会做多余的事。

称呼的改变意味着她已经彻底不清醒了,邵止岐的脸色僵硬。「做了绝对会后悔」的事在她面前徐徐展开,而且仍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