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沈微星问。
许溧嗯了一声,“我发誓。”
沈微星这才勉强相信,仰头看着天空,慢慢说:“我想有一个房子。”
“然后呢?”
沈微星继续说:“我拥有自己的房子,一切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做主,我喜欢躺着便躺着,我喜欢闹着便闹着。”
这话全程没有提到许溧的名字一次,使得许溧忍不住问:“你确定就是你一个人吗?”
“以前确定。”沈微星说:“但现在还要在加一个人。”
许溧停下脚步,问:“谁呀?”
“笨蛋,当然是你呀,除了你没人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沈微星说:“在没有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奢想过,有人会对我那么好。”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水池里的泥巴,谁看了都要踩两脚,但只有你,不仅没有踩,反而将我搁置在合适的地方。”
“许溧,你放心,我爸的事情马上就可以处理完了,等他走了,我确认没人能伤害到你后,就跟你表白。”
夜风很凉,吹的树梢晃动了一下。
许溧的心脏仿佛被热水淹没一般,格外热火。
与她而言,沈微星就像是一只乌龟,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任凭如何敲打也无法碎掉外面的壳。
地面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