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喝这个的。”沈微星眼眸闪过不悦,制止了许溧的动作,她从椅子上微微起身,两条胳膊搭在椅子扶手上,问:“想不想尝尝我嘴巴里的酒?”
这话似是在询问,但整个动作都透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容不得许溧说出半点拒绝的样子。
但现在许溧空不出脑袋去思考,因为这是沈微星第一次,在公众场合说出这种话。
身后一桌的男人输了好几次,闷干了好几瓶酒,嘴上怨气很重,骂着不干不净的话,而同他一道的男人也不恼怒,酒是一瓶一瓶的往下倒。
烧烤的烟味顺着灯光看还是一缕一缕的,直至莫入黑暗的夜空。
周围的市井气很重,在许溧默认自己和沈微星不明不白的时候,从未设想过这些。
她清楚的理解,了解沈微星这个人。
知道她做事谨小慎微,若没有十成的把握势必不会做,但踩上她的雷区,那便即使鱼死网破,也要揪住不放。
她从小生活可怜,却从不将生活全权推给别人,而是遵着自己的轨迹,像独行侠一般,游走在人间。
但眼下,这个感情从不外露的女生,竟然主动说出这些。
许溧后颈微扬,瞳孔中映着沈微星的影子,不敢相信的问:“我是在做梦吗?”
回应她的是逐渐放大的脸,以及闭上眼睛时,唇角的一吻。
沈微星声音极小,淹没在声浪中压根听不见,可她是对着许溧耳朵说的,她说:“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和你在一起了。”
这场烧烤吃完,沈微星喝的醉醺醺的,许溧结过帐后苡橋,便看见她蹲在地上,食指在地面画着什么。
许溧倒也不催,安静地蹲在沈微星身前,看着她的食指横竖乱画。
可能画的不如自己想象的好,沈微星烦躁的同时,准备用手掌将一切推翻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