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沈父的所有事情,她清楚的知道,她是没有办法的。
就像邻里之间经常说的那样,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没什么说的准,再加上沈母寡断的性格,似乎真的拿他没有办法,她自小的时候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做沈母那样的女人。
那样的委曲求全,去看另一个人的眼色。
沈微星就是想让他尝尝每天被人追着,家都没有办法回。
身旁的许溧也不催促,只是挂断了电话,她揽着沈微星的腰,吹着并不温柔的耳边风,“乖,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牢牢摁住了沈微星的逆鳞。
许溧这是拿她当什么了,金丝雀吗?她最讨厌的就是看着等着主人投喂的宠物。
即使知道许溧这话并不是这个意思,她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我们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这句话太伤人了,即使是许溧也被吓唬的一震。
诚如沈微星所说,她们是没有什么关系,就连微信都没有加,能算什么关系。
许溧翻身压在沈微星身上,两只手摁在对方的手腕上,眼睛迸发出冷冽的光,“都这么伺候你了,你说没有关系?”
手腕被攥的很紧,痛感自那个地方传开,沈微星索性也不挣扎,双眼直视过去,说:“那是你乐意。”
许溧几乎要被气笑了。
她知道沈微星是果断的,有时候她那沈微星是真的没有办法。
就像现在,伤人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许溧生气的还只是沈微星没有正视这一段关系。
她可以等沈微星,不管多久都可以,但她无法接受沈微星潦草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