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许溧没在,沈微星环视了一圈客厅,比起上次来,这次显得有些乱,沙发上扔的乱七八糟的毯子和抱枕,茶几上还有未开的两三瓶酒,以及塞满垃圾桶的酒瓶。
沈微星粗略数了下,里面足足有八瓶。
“我找了半天,只找了一条睡裙,应该挺合适的。”许溧没有穿鞋,因此脚步声很轻,她拿着衣服过来时,偏好看见沈微星数瓶子的场景,随即娟眉一挑,道:“想喝酒?”
沈微星露出嫌恶的表情,拒绝道:“我讨厌喝酒。”
她对酒从来都只有痛苦的回忆,比如爸爸会在喝醉后打人,打她,还有妈妈。
许溧看着她的表情,联想到上次见到沈微星的父亲,对方也是醉醺醺的样子,随即明白过来。
她把睡裙随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俯身捞起那几个瓶子,哐当一声全部扔进垃圾桶里。
空瓶被措不及防的挤压,发出沉闷的声音。
沈微星看着女人在自己身旁坐下,淡声说道:“不喝了。”
她虽嗜酒,但远没有上瘾的程度,但若是万一喝醉了,势必会勾起沈微星不太好的回忆。
“睡裙你应该穿上不大的。”许溧说着,从扶手上拿起那条裙子递过去。
沈微星接过,这条裙子触感舒适柔软,光是摸在手心都有一种丝滑的感觉,她再打开一看,是一条白底蓝花的吊带裙,区别于成熟的款式,吊带是那种镶着花边的设计,保留了一股子稚气。
实在不像是许溧会穿的款式。
沈微星捏着衣服的边角,问道:“这是谁的裙子?”
许溧刚打开了茶几下面的抽屉,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胶带,剪刀,保鲜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