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栗子谁都不服谁,压根就不可能在一起。”
“我就是喜欢过过嘴瘾,你说昨天晚上,没错,我是谈过不少恋爱,但我们家栗子可没有,我们家栗子可纯情了,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你不爱听这些呀?那我就不讲了。”
“栗子其实挺可怜的,她从小家庭比较特殊,朋友虽然多,但推心置腹但人很少,我看得出她是真的拿你做朋友,我希望你不要让她失望。”
有些话一旦在脑子中扎根,后果便不堪设想,这些心事仿佛蚕蛹般,将心脏密密麻麻地裹起来,让人无法呼吸。
她叫她栗子,是因为她小名叫这个吗?可为什么从未听她提起过呢?
她说她没有谈过恋爱,为什么?
她说她可怜,家庭特殊,真心朋友少,所以,在她的心中,她算不算真心朋友。
沈微星的手腕不受控制地活动着,笔尖在写满演算公式,推导求解中,写下了许溧两个字。
笔力锋利,形状美观。
和旁边鬼画符的字迹格格不入,及其不相符。
她放下手里的笔,在心里沉沉叹了声气。
中午第四节 课临上之前,班主任其匆匆走进来,简单交代了一句,下午要考试,便在全班同学的哀嚎声中出去。
x市每周都会进行一个无关排名的小测试,班主任每周都会通知,但因为这次通知比较紧急,许多同学心里防线还没有做好便已经崩塌了。
沈微星已经接受高三考试的频率,甚至已经到了麻木,没有什么感觉的程度。
可这次不同,老师几乎是刚通知完,她的心里便有一缕类似于烟雾的东西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