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封闭的房间里只剩下汗湿的发,潮红的眼,还有急促交错的气息。

一小时后。

“几点了?”冷叙嘶哑着嗓子问。

“不知道。”阮星岚闭着眼睛答。

冷叙爬起来,探身到床的另一边去取自己的手机。然而还没拿到就被阮星岚勾着脖子拽了下来,两人随即贴到一起,只剩皮肤间黏腻的汗水。

“你做什么?”冷叙问。

“冷叙,让我做你的情人吧。”阮星岚仍旧闭着眼睛,但说出的话却字字清晰,绝无误解的可能。

“什么意思?”说出的话不自觉带了些撒娇的意味,把那种绝望感稍稍冲淡了些。

“我想过了,朋友肯定做不成,恋人也没可能,我们只剩下这么一条路了。”阮星岚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虽然离得这么近,两人却像隔着无穷远的距离。

她不能和冷叙做恋人。

经过今天她已经明白了,从她们分开的那一晚开始,冷叙就没有原谅过自己,情急之下说出的仍然是谴责的话,说她只顾着做,丝毫看不到自己的痛苦。

对于看不出对方的痛苦这一点,阮星岚并不能否认。

那一晚也是一样,她只顾着做,完全看不到冷叙的表情早已冰凉,她们总是无法互相理解,在一次次的误解中层层加码,最终只剩下破碎的心互相摩擦着,鲜血淋漓。

所以就做情人吧,只剩下身体的交易,这样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