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电梯上了顶楼,前台把她们引到一间狭小阴暗的屋子里,礼貌道:“请三位稍作等候,二爷马上就来。”

阮星岚环视了一下这个屋子,大概只有三十平米左右,只有一排椅子和一张桌子,而且阴暗潮湿,还有股隐隐的霉味,按理说,顶楼一般都特别热,而且江山酒店那么气派的大楼,怎么会有这种像是年久失修的地方?

她就这么瞟来瞟去,余光看到正襟危坐的冷叙,脸上慢慢发热起来。

这个环境让她想起了上午在后门里发生的事,黑暗,霉味,冰凉与柔软……真奇怪,明明过去不久,她却有些记不清了,现在想来就像是一场梦境。

冷叙真的亲自己了吗?

阮星岚摸摸自己的唇,被咬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冷叙为了让她记住而给的记号吗?

可是后来冷叙就像没发生这回事一样,只和自己说些公事了。

果然还是因为欲望已经满足了吗?

阮星岚心乱如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为了对方意有所指的话而患得患失,得到一个吻就想把下半辈子都定下来,在互相拉扯中体验着初恋的酸甜苦辣。

可最终,其实只是一场美梦。

冷叙也许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或许是为了玩弄自己,而自己什么都不敢问,像个没有安全感焦急万分的狗狗,只能在地上绕着主人跑,等待着主人给的一点垂怜。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委屈起来,交缠着手指绕啊绕。

然后冷叙突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低声说:“没事,等会不管怎么样,有我在。”

冷叙的手指纤长而嫩白,像是造物主给的杰作,以前这双手曾无数次游移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可她怎么都看不够,经常偷偷幻想咬一口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