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医生很年轻,看起来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和她们差不多,他拉了椅子坐下,检查过伤口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让护士替他准备好缝线工具。
林商辞一看那铁钩钩和细线,身上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觉得有点可怕,就撇开了头不去看。
手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后,顾重才清楚看见那道伤口,有五六厘米那么长,看起来还有点深。
林商辞有点紧张,顾重下意识拍着她的肩安抚她。
虽然打了麻醉,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针线勾着皮肉的触感,她咬着牙假装不在意,但是实习医生动作有些粗鲁,让她不得不在意,想偷瞄又不敢。
过了许久,从她干涩的嗓子里突然就问了一句:“你说你注意他十年了,是真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想知道答案。
顾重也不敢看缝针,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回答她:“真的,和其他包袱一样,常常来见我的,我都认得。”
当林商辞以为她已经回答完毕的时候,对方又补了一句:“和其他包袱一样。”
像是在强调什么,林商辞没有再说话。
好不容易医生说缝好了,林商辞才转头去看,就看见自己手臂上爬了一只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