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渝让宁繁霜靠着自己:“睡会儿吧,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
本想借着春色出去踏青,没想到回来的路上捡了个血人折腾到现在。
宁繁霜神经始终紧绷着,睡意全无,却还是缩进常小渝的怀里:“我睡不着,心里总是很担心,但又不知道具体在担心什么。”
“没事,一切有我呢。”常小渝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闭上眼睛休息会儿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宁繁霜悬着的心在常小渝的轻哄下渐渐落了地,听话地闭上眼睛安静地休息。
常小渝拥着宁繁霜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有人过来,说是主人有请。
再次见到那个女人,浑身的血衣已经被换下了,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袍,脸色苍白,就连唇色也近乎雪白,病容还带着疲惫,看向常小渝和宁繁霜的视线说不上侵略,却给人一种已经被她看透的感觉。
女人缓缓开口:“多谢你们昨日相救,救命之恩,本公主记下了。”
女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公主身份,她想看看得知自己身份后,宁羽棠会是什么反应。
常小渝行了一礼:“原来是公主殿下。”
宁繁霜跟着常小渝行李,心里的疑惑多到快装不下了。堂堂公主,为何会满身是血的倒在郊外?被她们救下后,她和宁羽棠不会被卷入什么纷争吧?
“你们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只要是本公主能办到的,都可以满足。”见二人都没开口,赫连绮直接大手一挥:“听你们口音不像京城本地人,想来是外地过来的。这样吧,我先送间宅子给你们,之后有任何需要再提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