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被其他人质疑只觉无所谓, 被这女子质疑顿时生出一种必须要澄清的想法:“小生说书多年, 自然不会胡编乱造。即便我敢这么说,那就是有真实的消息来源。我与禹山派的弟子颇有交情, 他们说的难道还能是假?”
此地就是禹山脚下的城镇,往来摊贩和小店颇多, 酒楼也是方圆数十里最豪华的,说书人道:“小生平日里就在这里说书, 你们之后若是能证明小生所言有假, 大可来这里找小生。”
从酒楼里出来,两人先去牵马。
常小渝见她还戴着斗笠:“师姐, 你就这么回去?不怕被发现吗?”
司昭菱脚步快,走在她身前两三部的距离,冷淡道:“戴着斗笠无妨。”
常小渝看着她突然变得疏离的背影, 又低头看了看手里刚买的姻缘符, 是她想的那样吗?司昭菱吃醋了?
“愣着干嘛?”司昭菱走出几步发现岳漓没有跟上来, 回头见她盯着姻缘符发愣, 藏在斗笠下的眸子更冷了几分。
常小渝赶紧收起姻缘符,三两步走上前和她并肩。牵了马,司昭菱翻山而上率先纵马而出。
“师姐,等等我!”常小渝紧随其后,一前一后两匹白马朝禹山派的方向飞奔而去。
……
聂孤荣苦着脸站在窗边,窗外正对一颗参天榕树。粗壮的树干上布了数道剑痕,他想起那日和连薰在树下闲聊,聊到兴起之处互相比试了起来。
不知连薰现在身处何方,要他相信连薰已死是不可能的。他一直心存希望,连薰一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