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站到她面前呼吸还急促着。

被挡去大部分光，常小渝这才缓缓睁开眼，扯出一个笑容：“嗨，小狐狸。”

白小琉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五味杂陈到情绪涨满胸口，千言万语到嘴边又憋不出一个字。

乔子衿这一躺就是三个月，树叶都变黄了还没醒来的迹象。她很怕，若是乔子衿就这么一睡不起怎么办？

她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每每想到这里，白小琉眼泪就不争气地往下掉。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眼泪竟然有这么多，无止境般止都止不住。

“别哭啊。”常小渝久未开口，声音异常沙哑。说完这几个字剧烈地咳嗽起来，背上的伤口又开始疼。

白小琉心疼地蹲下身替她顺气，接过水递到她唇边，柔声说：“慢慢喝。”

常小渝诧异地看着她，脾气暴躁的九尾狐竟然可以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说话。

或许是常小渝的眼神太过明显，白小琉面色一红，移开视线把杯口抵到她唇边：“快喝！”

常小渝委屈道：“你把杯子往上抬一点，我够不着。”

白小琉听话地把杯子往上抬了抬，动作轻柔地喂她喝了半杯水。

她目光炯炯地看着常小渝，生怕这人又再昏过去般：“感觉怎么样？”

三个月来，她每晚替常小渝擦拭身体，治疗伤口，累了就蜷缩在她身边睡一会儿。失去这人的恐慌感让她不敢离得太远，闭眼和睁眼都要看到她，白小琉才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