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为了医好我的眼睛,经常离开长安,长安如此之大,兄长与楚姑娘实难再遇,就算遇上,两人也以冷嘲热讽为多,直到三年前兄长回到长安那日,有你在中间,而楚姑娘对你敬仰如神明,这才没有理会兄长。
再后来灯节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两人关系又重新变得冷冰冰,甚至比以前更甚
这次两人能修成正果,真是兄长的福气。”
秦昭眉梢轻挑,“想不想知道灯节那天晚上他们俩发生了什么?”
白瑾棠温温柔柔地盯着秦昭,也不说想,就那么盯着。
唇角噙着一抹笑。
秦昭被那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一脸狐疑:“干什么这么盯着我?”
白瑾棠无奈又宠溺地叹息一声,俯身在秦昭发顶亲了亲:“我不想知道他们,我只想知道你,那天晚上你去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反常。
即使知道必定与出征有关,但那天晚上以及次日的桂花糕,是他为数不多的一个心结。
秦昭怔忪一瞬,凤眸忽而含笑。
她紧了紧衣袖纠缠之下两人交握的手,轻声说:“那天晚上我啊——”
灌倒白瑾棠后,秦昭深夜去了一趟皇宫。
当初秦战去雁门关出征时,秦昭不仅被封了昭阳郡主,还赐了封地,代价就是秦战若出事,秦昭必须无条件上战场。
整个国公府,除了秦战一个能打的将军之外,秦昭这一辈中只有秦昭一个人从小习武弄枪,有将帅之才,而周庆重文轻武,晋朝武将少得可怜,都在边境各自的岗位上驻守着,还有余裕的将军,长安只有国公府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