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总管卫扶舟站在龙床的帐外轻喊。
然而,喊了好几声不见人起,卫扶舟顿时明了。
女皇陛下和谨皇昨晚定是又忙了一晚上
卫扶舟只得悄悄退下,派人去议政殿的偏殿通知一下朝臣大人们早朝延期的事。
此时,龙帐内。
秦昭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不愿睁开,被子下的脚踢了踢正抱着她睡得正熟的白瑾棠。
“你去你去上朝”
白瑾棠皱了皱眉,还没睁开眼,被子下的双手便下意识抚上秦昭的腰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嗯我去,你再睡会儿”
秦昭便消停下来。
昨天晚上秦昭忽来兴致让卫扶舟从酒库提了两壶酒来,与累死累活批完奏折从御书房回来的白瑾棠月下共饮。
醉酒正酣之际,白瑾棠抱上来,在秦昭耳边哄,说好久没有行房,问秦昭什么时候宠爱一下他。
秦昭见白瑾棠醉酒的模样实在可爱的紧,便调戏说:“你是在邀宠吗?”
以前被秦昭看一眼都能红耳朵的白瑾棠在这两年里早已练就铜皮铁壁,闻言便十分坚定地点头,说“嗯”,似乎还有些小委屈似的,好像他们俩真的很长时间没有做过。
天知道他们俩隔三差五地推迟早朝已经传到宫外去,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知道两位皇帝十分恩爱,互宠不断。
秦昭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白瑾棠都上完了早朝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快回来了。
起床洗漱过后,秦昭忽然问芳碧:“宝贝呢?”
芳碧:“回陛下,太子殿下昨日去了国公府,说要在国公府住上三日再回来。”
国公府。
秦瑾之睁开眼便发觉有一道黑影正在朝他靠近。
是谁。
他不是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