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接过药方扫了一遍,然后将药方还给温知儒,淡淡说:“治中风的,用这张药方的病人应该还脾胃虚弱,关节风湿。”
温知儒眼睛又亮了一个度:“不错,一般的大夫能看出脾胃虚弱就不错了,你竟然能够直指主治病症,还能看出风湿,秦昭,我有点想改主意了,你拜我为师怎么样?”
秦昭:“”
她翻了个白眼:“怎么不美死你。”
温知儒:“”
呵!还嫌弃我?你想学我还不教呢!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温知儒收针,让秦昭帮白瑾棠把布条绑在白瑾棠脑后。
白瑾棠只觉药膏敷在眼皮上有种淡淡的清凉之感,让他的眼睛十分舒服。
但温知儒这个人还是给他一种隐隐约约的威胁之感,让他不愿意跟他同处一个屋檐下。
“温先生,请问这布条是要一直蒙着吗?”
“嗯,最好一直蒙着,不要摘下来。”温知儒给秦昭一张药方,说:“按照这个方子抓药熬给他喝,也是每日一次,先喝一个月,一个月后视恢复情况调整药方。”
秦昭扫过一眼药方,应下来。
两人临离开前,温知儒喊住两人,含笑道:“在这三个月内,你们二人最好不要行房事。”
白瑾棠俊脸瞬间通红一片,秦昭则挑了挑眉,丝毫没有一点害羞。
一番折腾下来,秦昭去二皇子府上时已到了下午六点左右。
二皇子周暇在府中等得脸色已是一片黑沉,但在下人来报说秦昭来了时,又迅速换上一副笑容满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