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找孙女不知所为何事?”
明明看到了,却装作没看到,秦昭的态度已经先行表明,老国公叹了一口气,心中明镜儿似的,却不得不主动开口提及。
“昭昭啊,你的封地覃州刺史韦宣之事你可知道?”
“回祖父,孙女有所耳闻,不过孙女认为,韦宣之事与我国公府并无干系,国公府不去理会便是。”
秦昭话音一落,韦氏便哭着朝她膝行好几步扑过来:“大小姐!郡主!求求您救救妾身的堂兄吧!堂兄遇难,妾身难以独善其身,这件事必定牵连国公府,若是让外人知道我国公府见死不救,恐怕会有损国公府的声誉啊!”
秦昭神色平静,声音几近冷酷:“韦氏,你只是一个妾,记住你的身份!”
韦氏被秦昭冰冷的双眸盯着,一时间竟忘了哭,生生吓懵在原地。
旁边的秦修看了眼自己的生母,眸中划过嫌弃。
一个即将大难临头的外祖家,实在对他继承国公府的公爵爵位提供不上什么帮助,还反而成为一个累赘拖着他,这样的外祖家不要也罢。
秦修站起来,直接朝老国公俯身一礼:“祖父,孙儿礼部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丝毫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韦氏。
秦昭冷眼看过秦修的态度,沉声决定:“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让人对外宣告韦宣此事与国公府毫无关系,还请祖父做主,替父亲休了韦氏罢。”
老国公沉吟许久,叹息着应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