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里面恐怕又有一桩伤心事,秦昭索性不再多问。

房间里安静下来。

白瑾棠心中忽然开始忐忑。

加上昨天晚上,他一共在阿昭的房间里睡过了三次。

第一次是洞房花烛夜那晚,第二次是前几天听故事,第三次就是昨晚,醉酒。

现在,他似乎有些不满足于睡在隔壁的侧屋。

他想离阿昭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过,这件事得从长计议,循序渐进最好

寿宴过后,秦昭消失了一天,再回来,她的手里便揣着一个方形的盒子。

直到中秋灯节前一天,白瑾棠才知道秦昭这几天在做什么。

“棠棠,过来看。”

白瑾棠闻声过去,刚到近前,手里就被塞进一个东西。

触手温润光滑,微凉,长长的一条,在尾端雕着一朵精致细小的三瓣桂花。

“哇——,少爷,是玉簪嗳!”

白瑾棠唇角不由得漾出笑容。

他摸出来了。

是玉簪。

而且还是极罕见的香玉。

原来、原来秦昭这几天就是在为他雕这玉簪。

白瑾棠心中感动至极,对秦昭的喜欢更甚。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戴上让我看看?”秦昭瞪了一眼阿沅。

阿沅连忙应是,把白瑾棠头上的木簪拆下来,插上这一看便精贵至极的白玉簪子。

戴上之后阿沅左看右看,心中不禁感慨,郡主对他家是真的好。

他真为少爷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