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一看,让下人把画打开。

只见一幅泼墨山水图在众宾客眼中徐徐展开,而在山水画的中间,是一个与画本身相得益彰的“夀”字。

山水飘逸轻灵婉约含蕴,字迹圆润饱满勾角之间暗藏锋锐,一柔一刚,令这幅画整体看来无比得和谐,让人一眼便觉有种如沐春风之感,瞬间都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祖父,这是孙女与孙女婿共同完成送您的礼物,祝您洪福齐天、健康长寿。”

老国公抚掌大笑,连叹三个好字,然后说:“早听闻瑾棠有一手不俗画技,今日一见,果然妙哉!”

秦昭牵着白瑾棠的手走到一旁桌案后坐下。

虽说寿宴上分男席女席,但秦昭和白瑾棠情况特殊,王氏便将两人的席位都安排在男席上。

而被邀请的客人中,作为国公府的岳丈,忠武侯府侯爷白逢源也在席间。

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自己向来并不喜爱甚至有些厌恶排斥的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放异彩,这种感觉就像是他错把珍珠当鱼目扔到了土里,却被其他人慧眼识珠挖了出来捧在手心到处炫耀。

明知道那珍珠本来是属于他的,可现在到了别人的手里,他却再也无法把那珍珠拿回来。

被好几个身边的同僚目光扫过来,白逢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不禁对白瑾棠生出怨怼——你既然有这一手为什么不早点表现出来?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丑!

而坐在白逢源之后的白瑾枫和白瑾松则神情完全相反。

白瑾枫望着那对眷侣的背影目光欣慰,白瑾松则完全是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