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她到底知不知道?

“想那么多干嘛?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

秦昭淡然从容的声音如同一道激流,轰然击碎白瑾棠心中所有的担惊受怕。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

我们是夫妻。

白瑾棠眼睛忽然就红了。

明明目光毫无焦距,眼眶中的泪水却使得这双形状完美的桃花眼更加惹人怜爱,墨色瞳孔如水洗,清澈动人。

秦昭此时还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对白瑾棠的内心冲击有多大,她现在两只眼睛都黏在画上,双手蠢蠢欲动,却又担忧会一不小心毁坏这幅画作。

身边似乎静了下来。

秦昭正要抬头看,就听耳畔一声清冷温柔的“好”。

然后白衣少年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拈笔山上的狼嚎,在画作左下角行云流水地落款,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方小印,在案牍的红泥上一压,轻轻盖在纸张的落款之后。

如此,一幅完整的画作便正式出炉。

秦昭高兴地看着桌上的画,说:“瑾棠你画的真好,我要让人把它裱起来挂在我房间。”

天天都能欣赏到自己的盛世美颜。

啧,完美!

白瑾棠一听这幅画要挂在秦昭的房间,顿时急了:“这画怎么能挂房间里呢?还是收起来吧,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