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下人,直视主人家本就是冒犯,更何况他们还盯着人夫妻俩看了那么久
完蛋了!
“开始吧。”
秦昭淡淡吩咐道。
制衣坊众人瞬间如同活了过来,连忙抄起家伙开始干活。
量身自然不能在客厅里量,白瑾棠被秦昭牵到了内室。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量身很快就能结束时,白瑾棠突然反应极大地跌坐在地,俊脸上一片惊慌失措。
“怎么回事?”
“郡主,奴、奴才没做什么啊,真的郡主!您相信小人!”
见给白瑾棠量身的奴才大惊失色地伏跪在地,脸上豆大的汗水落在地板上,浑身抖如筛糠,秦昭锋利的长眉便深深拧起。
“让你说怎么回事,你说那么多废话作甚?”
那奴才“我我我”我了半天,没我出个完整的一句话来,秦昭顿时不耐烦,走到已经被扶起来的白瑾棠身边,声音柔缓了一个度,虽然听起来还是冷冰冰,但比起对下人的态度已经算得上三月春风:“瑾棠你来说,方才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奴才做了什么小动作让你不舒服?”
白瑾棠已经从方才惊慌的状态中缓和过来,听到秦昭如此说,心中顿觉柔软,主动伸出手:“郡主”
秦昭握住那只手,低低“嗯”了一声,说:“你来说。”
白瑾棠白皙清隽的脸皮泛起薄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是他的问题,是我不习惯陌生人的触碰,对不起郡主,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秦昭顿了顿,淡声说:“这有什么?不习惯别人碰你,那就让阿沅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