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弃冷眼看了一会儿,心中的戾气稍稍消散。

徐天泽明显过得不好,那他就放心了。

从椅子上跳下来,徐天弃再次朝护工阿姨道谢,然后被护工一路送出疗养院。

徐天弃不知道的是,在他坐上出租车前往疗养院的路上,秦昭便给疗养院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

徐天弃拿着探望申请书以为自己拿到了通关文书,殊不知若是没有秦昭的电话,就凭他一个才不过两岁半的孩子,门卫就可以直接把他扣下然后报警。

徐天弃回来后,沉默了一晚上,第二天,秦昭送他去幼儿园的路上,徐天弃突然开口道:“妈妈,我不想去幼儿园,您能给我找个家教,让我在家里学习吗?”

秦昭侧目看了眼自家看上去像是想开了的儿子,回:“可以。”

徐天弃到底是重生过来的人,上辈子是已经成年了的,再让他跟幼儿园的小孩子待在一起或许不是他疯就是幼儿园老师疯。

秦昭爽快地给徐天弃办理了退学,然后火速找了职业家教来家里给徐天弃上课。

徐天溟出完差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占据客厅啪啪啪敲字的老婆和占据书房乖乖上课的儿子。

“阿昭?怎么回事?佑佑怎么”

秦昭抽空回了一声:“嗯,他自己要求的。”

徐天溟“哦”一声,脱下外套坐到秦昭身边,一把抱住媳妇儿,大脑袋靠在媳妇儿肩膀上蹭来蹭去。

“阿昭阿昭阿昭,我好想你呀,你想不想我?”

秦昭冷酷无情地推开某人的大脑袋,说:“别烦,忙着呢,我饿了,先去做饭,乖。”说完抓过男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毫不留情地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