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筝筝懂事,秦昭你自己没腿站不起来吗?!”
秦筝刚把秦昭扶到一半,一只藏在秦家父母视觉死角处的手便狠狠拧了一下秦昭的腰。
“秦昭”啊地尖叫一声,条件反射地推开秦筝,一屁股蹲坐在地板上,伸手去捂刚才被秦筝下狠手拧伤的地方,可秦筝下手角度刁钻,他伸手竟然捂不到。
但这场景看在秦母和秦父眼里就成了秦筝好心去扶秦昭,却被秦昭毫不领情地推倒在地。
秦父秦母顿时更加生气,秦母更是快步上前就要去扇秦昭的耳光,却被秦昭灵活地躲过。
“秦昭”从地板上爬起来就去掀床上的被子,双眼通红却忍着不掉一滴眼泪,“你们看床上这是什么!”
秦母被秦昭躲过了耳光正要大怒,被“秦昭”的动作一指,顺着看过去顿时“啊”地尖叫一声。
“死老鼠!怎么会有死老鼠?!好恶心!还不快丢出去!”
“秦昭”冷笑一声,指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秦筝:“这个家除了她还会有谁往我的床上扔死老鼠?爸妈,你们会吗?”
秦父秦母皱眉:“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
“可是,筝筝那么善良对你那么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肯定也不是她,你休要污蔑栽赃筝筝!”
秦筝泪光盈盈一脸委屈受伤地看着“秦昭”,微一侧头,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昭昭,我知道我只是秦家的养女,不如你身份尊贵,可我自问平时对你无话可说,大家都看得见的,有什么好东西我都先紧着你挑,我最喜欢的衣服首饰也全部都让给你,可是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呢?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
徐天溟第一次知道有这样的女孩子。
心肠恶毒,颠倒黑白,却让外人无法反驳,一旦反驳,就会被人认为小肚鸡肠、咄咄逼人。
秦筝话音落下,秦父秦母果然都对“秦昭”怒目而视。
秦父更是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秦昭”,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是还要上学吗?还不快去洗漱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