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沉默,已经表达了一切。

席允辰沉默,眸底一闪而过痛苦的神色,“都是我的错。造成这一切的人,是我。”

“不是你。”男人唇畔苍白,嗓音嘶哑:“是我太狂妄自负。”

自负的认为,世上所有事,都在他掌控之中。

却不知,唯有感情,最难掌控。

恰巧他年少时失眠成疾,无药可医。

恰巧席允辰是那时华国唯一一个创造出用催眠术治疗失眠的人。

恰巧……席允辰和江曼云认识。

又刚刚好恰巧……他忘记的人,偏偏是阿笙。

仅此而已。

席允辰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对不起。”

陆瑾寒的嗓音听不出情绪,“与你无关。”

是他自己选择的继续。

与人无尤。

……

晚上,席允辰回到月牙湾,客厅内三个人还在打闹,气氛和谐温馨。

席允笙蹙眉,“二哥,你脸色好像很难看?”

席允辰缓缓抬眼,“没事。”

姝倪也察觉不对劲,“你不会是手术失手了吧?”

席允辰轻嗤,“我怎么可能失手?”

“是么?”姝倪问:“你就一次都没失手过吗?”

有。

他失手过一次。

那时他年轻气盛,做了一台被江曼云算计好的手术,病人在一场必须空腹的手术前被忽悠着吃了大量食物,导致手术过程中失败,患者死在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