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御一边动作温柔的扶起她,一边淡淡道:“我亲手做的。”
“啊?你做的?”
“嗯。”
慕旋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脸颊渐渐发热,还泛着诱人的桃红。女子月事本就是污秽的,这月布更是用来盛载污血的,他一男子竟然亲手做了月布。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知御轻笑一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是一名大夫,更是你的夫君。为自己的娘子做月布有何不可?”
慕旋羞红着脸接过他递来的月布,倒是对着手中的布条有些犯难。
她虽然问了苏绵不少有关月事的事情,却忘了问她该如何佩戴月布……
“不会?”见她不动,知御那双狭长的桃花眸微扬,薄唇勾起了一抹让人心颤的弧度,默默地看着她。“我教你。”
“……”在他认真的话音间,慕旋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好丢人,月布是自家相公亲手做的就算了,现在就连佩戴月布都要他手把手教。
室内静谧至极,天际开始泛着微弱的光。
慕旋垂眸静静的看着知御弯着腰,目光满是认真的系着她的腰带,修长的手指轻巧的在她腰腹间划过,即便隔着衣物,那股子酥麻劲儿还是格外清晰。顺着他的手指一路向上,精致的侧颜简直无可挑剔,略微看上几眼,便再也挪不开。
“瑾泽,你为何会这些?”
糯糯的声音在耳侧响起,知御收回手,双眸满是温柔的看着自家娘子,低沉道:“盼了这么久,总是要做些准备的。”
“……”顷刻间,所有的涟漪散去,慕旋没好气的瞥他一眼。这几日某人“不要脸”的行为可让慕旋对这个“盼”字没啥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