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旋的年纪和自己差的不多,苏绵回忆了一下自己葵水来的时间,对比了一下慕旋的,倒是神情变得凝重。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担心,慕旋还是那么一副乐呵的模样,笑了笑,“你别那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从小身子就弱,瑾泽也说了,调理一下就好。”
知御的医术她还是清楚的,既然他都说没事,旋儿应该就不会有问题。渐渐松了口气,随即无力地趴在石桌上,温热的呼吸吹动着小药柔顺的毛发。
见她这般模样,慕旋半撑着下颚,饶有兴趣的看着苏绵,圆润澄澈的眼眸含着笑意,纤细的指尖轻轻抚着小药,缓缓道:“怎么了?你这是在我哥那儿碰壁了?”
一提到慕凯,苏绵瞬间就从身子一僵,猛地坐直身子,随即愣了愣,还是轻叹一声,再度趴了下去。
“你说你哥怎么就这么死心眼,连你都看出来我喜欢他,可是他为什么还不知道。”
听着她的抱怨,慕旋也不知道该说自家哥哥什么好,就连她也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是不喜欢吗?可也不像,毕竟他对苏绵还是与常人不同。
可若是喜欢,却又表现的过于疏远。
语气轻柔的安慰着她,没一会儿两人便恢复到往日无忧无虑的状态。
相比起这边的悠闲宁静,皇城之中倒是暗藏汹涌,处处透着谨慎。
肃穆的乾清殿中,周典池依旧如往日一般,坐在桌案前,垂眸看着上面摆放的奏折。可过了许久,执着笔的手不为所动,双目也是略显呆滞。
守在一侧侍奉的小卓子微微摇了摇头,这已经是今日的第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