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旋嘴角微弯,“嗯,因为是前日在药山那儿发现它的。”
药山呀,陆行之倒是想起了自己遇到慕旋那日的情形,忍不住的嘴角微弯。
“不就是一只会飞的老鼠吗!有什么好稀奇的!”
知御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寻到了一根鸡毛毯子,满脸警戒的朝着他们缓缓走来。眉宇间的慌张还是暴露了他的害怕。
慕旋嘴角微动,朝着他吐了吐淡粉的舌尖,“我喜欢!”
“阿嚏!”
毫无预兆的一个喷嚏,倒是让慕旋有些猝不及防,殊不知屋内的两个男人听到这动静的瞬间,神色一紧。
鼻尖的瘙痒度过,慕旋刚抬眸,便瞅见那两个变了脸色的男人,忍不住的嘴角抽动。
“我……”
陆行之清秀的英眉紧蹙,蓦然上前拉着她的手,神色紧张的替她把脉,“是染了风寒。”
这下子,知御也顾不得心中的害怕,赶忙上前,宽厚的手掌轻轻的覆在她的额头,话语间都透着一股担忧,“你心怎么这么大?染了风寒还跟没事人一样!”
慕旋愣在原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不就是感染了风寒嘛,没事的,而且我也没有哪里不舒服,无碍。”
说着,还一脸慌张的从陆行之温热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
从她纤细的手抽离的那一刻,陆行之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都跟着一块离开了。
黯然垂下的眼眸,无光无神,微微闪烁的眼眸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