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叔竟然抱着他的徒弟,俯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双唇。
一番沉沦后,慕旋只听见名义上算是她“师姐”的人,声音软软的唤了她师傅一声夫君,而四师叔也眉眼带笑的应了一句。
慕旋呆呆地又多看了几眼,这才明了的离开。
原来除了喊师傅之外,还能喊夫君。
当夜,她便照葫芦画瓢,对着正在研究古医书的陆行之贯彻落实了一番。
慕旋静静地站在陆行之身侧,不说话也不闹腾。
片刻后,就连专心的陆行之也发现了自家徒儿的异常,刚抬眸,他的双唇便被一抹柔软擦过,快的让他以为刚才只是错觉。
陆行之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赶忙推开了一脸呆萌的慕旋,他倏而站起身子,侧过眼眸看向一旁,耳尖微微泛红。
“你这是作甚?”
慕旋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傅会这般生气,她讪讪然歪着脑袋,葱白的指间轻轻扯了扯陆行之的袖口,嘴角微弯,甜甜的喊了一声,“夫君。”“胡闹!谁教你的!”陆行之是彻底怒了,狠狠的拍着桌子,一旁轻轻搭在砚台上的毛笔都随着震动悄然落地,滚了好几圈。
慕旋被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可扯着陆行之的手却不曾松开。“夫……君,我也是听婉儿师姐这么喊四师叔的。”
陆行之深邃的眼眸透着一股蚀骨的寒意,看向垂着脑袋的慕旋倒是有些无奈的意味。“以后不准这么喊我。”
慕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揪着他衣袖的手缓缓松开,垂落在身侧。
之后的事,慕旋倒是有些恍惚,不知怎么就回到了屋里,也不知是怎么一夜过去的。
第二天去药堂找知御的时候,才知道就在昨夜,婉儿师姐被逐出师门,四师叔也随她一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