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姐陪我待过的地方,弄脏了她要不高兴的。”陨宿半蹲在那弟子的无头身躯旁一脸的苦恼, “要是阿姐醒来见到这一幕又要生气了,你们啊, 总是惹阿姐不高兴。”
“禁地啊,阿姐还在那里, 这群可恶的人偏偏挑选在今天这个重大的日子, 真是可恨啊。”陨宿揉了揉额角缓缓地走出了神殿,神殿门口到处是痛苦哀嚎的弟子。
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了救星,那位平日里的宗主, 也急忙忙地跑过来求他救自己。
陨宿笑了, 他推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 “你这个傀儡有什么资格求我救你。”
那位平日里养尊处优,权势被架空,丝毫没有正儿八经修炼过,身体都被酒色掏空,现在遭逢剧毒侵蚀痛不欲生,听了这话怒不可遏,“你这样一个卑贱的怪物,不成人样的东西,要不是我你能成为大祭司?要不是我和叔叔求情,你能一步步爬上来?你这样的——”
他还没控诉完,脑袋已经搬家,那颗肥硕的脑袋远远地飞出去,落在了那一堆穿破血爻宗弟子肚皮的蛊虫中。
陨宿嫌恶地看了眼衣裳上的血水,一把踢开拦路的尸体,无视哀嚎遍地的尸体,慢慢地往月湖走去。
月湖经风一掠,泛起一圈圈涟漪,好些弟子身上种下了烈焰毒,哀嚎着跑向了月湖,一时间湖面漂着十几具尸体,天上的乌鸦盘桓着随时准备冲下来啃噬。
那湖水对面的竹海不是青色的竹叶,那暗紫色的竹林,在朦胧的雾气中,说不出的压抑。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许我们进去?”温莲纳闷地问着一直一言不发的碎瑶。
说实在的,魏清宁他们也很好奇。
碎瑶带着他们来到这里,偏偏只许北唐恒一人先进去,他们都在这紫竹林等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