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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屋门外的大雨轻声道:“师父以前和我说,江湖不是谁的武功高,谁的侠义重,而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人心。那会儿我哪里懂啊,现在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是祖前辈的事情?”谢居安小心地问着。

那次苏泽渊和顾凌云的事情给她打击很大,现在又是祖磷,那个她曾交付真心相处的人。

她眼圈有些微红埋首在他的怀里,一直压着的情绪在他的面前瞬间得以释放,可夜深了,屋子里的人都睡了,她也不敢哭得大声,那小声地啜泣,引得谢居安心也揪住。

“居安,我是难过磷姨骗我,给我设圈套,可我也时刻防着她。我也不是过去那个恣意的自己,有时候梦见到过去的自己,还会自嘲是傻子。可我宁愿做个傻子,这样的防备提防,我有些累,居安,我真的有些累”她越说越难受。

谢居安感受到衣襟已经被泪水浸湿,那泪水仿若哭到了他的心底去,他只能一直牢牢地抱紧她,让她发泄完这些情绪。

这世道,这江湖,教人长大,却是这样坎坷。

这一夜的大雨直到快天明终于是小了,淅淅沥沥的雨声让她一夜都没睡好,不过昨晚和居安哭完,心里好受多了。

自那夜下了林垌,已经过去两天。

缠枝和暮苍的命都保住了,暮苍的伤要重一些,到现在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好在苏泽渊一直在暮千云的身边,不然遭受这样的打击,暮千云身边又没了人陪着,极易崩溃。

她一下楼,就在门槛那里见到了并排坐着的两人。

“听暮,芦笙她怎么还没回来啊?那丫头别出了事啊,呸呸呸,她命大得很还有东归陪着”暮千云自顾说着。

苏泽渊笨拙地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