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师已经年过花甲,他手里握着寨中独有的龙杖,见到焦急等待的魏清宁,他轻轻地摇着头,“魏楼主,我救不了他。”
她心一沉差点没站稳,“什么”
大巫师拉住了她,“他暂时没有性命威胁,我说的是,他的毒我解不开,唉,他能活下来想来意志真的很强。”
“意志很强?”她不懂。
大巫师摇头叹息,“他体内被种下了数不清的毒,各种交错遍布奇经八脉,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互相打破平衡,他想来受的痛苦绝非常人能受。”
她眼泪一下滚落下来,跑向了尽头的屋子,一下推开了门。
“怎么哭了?”谢居安哑声问她。
魏清宁胡乱地抹去眼泪,谁知道眼泪又滚落,“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谢居安很聪明一下明白过来,他替她擦去眼泪问道,“大巫师都告诉了你?”
她红着眼重重点头。
他温和道:“过去发病,我会念着长龙军念着爹娘念着谢家捱过去,后来遇见了你,我挂念的太多了,那些苦痛也就没有那么难熬了,阿宁,你常说很幸运遇到我,其实,你也是那个黑夜里面提灯的人。”
她再也压不住情绪哭着扑在了他的怀里。
“你现在都这样难受,要是见我生不如死,你哪里能接受。遇到你后,我才开始憎恨这命运的无常。”谢居安伸手抱住了她慢慢地收缩手臂,想要把她揉碎在怀中。
她想,不管前路多少艰辛,她都要用手里的剑,替他掀起万丈波澜,只为换取他的长命百岁!
烛火摇曳,映着桌上的厚厚的竹简,堆放的龟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