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血战,他的娘亲也去了。
再强的剑法不可一世,也抵不住千军万马的冲锋。
望着前面的乌头门,他眼眸半掩,在小厮的引路下,往宅院里面去,绕过影壁,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座直棂窗回廊绕成庭院,终于是到了。
庭院中,一个稚童和陪玩的小厮玩得正开心,冷不防瞧见有人走了过来,顿时扔掉了手里的鞠。
“你是何人?”稚童上下地打量着两人趾高气扬道:“这里可是淮王的宅邸!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找谁?”
“垣儿,他是来找母妃的。”一个通身贵气的美妇人自厅内走出来,后面还跟着带刀的护卫。
谢居安拱手作揖,“见过王贵妃,淮王殿下。”
王贵妃皮笑肉不笑道:“你胆子也是真的大,你信不信我现在传信给宫里面那位,你绝对走不了。”
谢居安也笑了不卑不亢道:“娘娘肯答应见我,心里应该有了打算,杀我不难,但不值得。”
王贵妃冷笑了声,又怜爱地用手绢擦去李垣满头的大汗,“垣儿,你先在这里玩一会儿,玩累了,就去前面休息,母妃还有事情和他聊聊。”
李垣懵懂地点着头,带着一帮陪玩的小厮去玩了。
会客厅中燃着檀香,缕缕青烟飘着又消散开。
王贵妃手揭开茶盖,悠悠然地轻喝了口茶又放下茶盏,“谢居安,你说你可以帮我?你可知陛下现在最宠爱的就是我,对垣儿也是颇为看重,我需要你帮我?”
帘幔后,谢居安端坐着。
他微微笑着道:“若真是这样,贵妃娘娘也不会答应见面了,陛下固然盛宠娘娘,可他看重的不是五殿下,而是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