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渊意识到失言了,要知道孙机对于偃甲机关可是沉迷的不行,现在这番话就是火上浇油了。
“我错了我错了,孙叔叔消消气消消气,我想起楼中还有祈夜姐留下的手札,赶明儿我给你翻出来。”苏泽渊一下拿捏住了孙机的心思,安抚着他暴怒的心情。
果然孙机闻言心情大好,摸了摸山羊胡子,斜着眼看着苏泽渊,“你小子没诓我?”
“真没有。”苏泽渊笑嘻嘻的。
一心照料药罐的魏清宁可没空搭理他们,反而是祖磷开口了。
“少年,你口中的祈夜姐可是祈夜澜?”祖磷问着。
苏泽渊随口道:“是啊,阁下又是何人?哦对,你来自苗疆对不对?那是不是见过我祈夜姐?”
祖磷微微地颔首,“我确实来自苗疆,多年前曾和祈夜姑娘有过一面之缘,她对我族人有恩,我还没报答,就惊闻了她丧命十万大山的消息,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
说到这个,在场的人都缄默了。
对于孙机来说,祈夜澜没了,他想要问问关于偃甲机关也没人可以说了,在楼内能懂他的也就祈夜澜了,几年前他还去了一趟南疆,在十万大山徘徊了一阵,怀念了一番还是离开了。
感觉到氛围的郁郁,苏泽渊开口打破了这沉默,转移话题问道:“白日里在楼内,山长说起来西魇教的过去,说你们不得不潜藏,那后面是怎么打败那个魇魔教的啊?”
果然,谈起魇魔教,这一下子转移了几人的注意力。
祖磷有些讶然地看着还在煎药的魏清宁,“小宁,你师父居然知晓这么多我们西魇教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或许师父年轻的时候曾经听别人说起过吧。”魏清宁憨憨地一笑,忙着给碗内倾倒煎好的药汤。
祖磷有些不太相信这些措辞不过也没再追问,那些年的事情,知情人也不少,虽然时光流转,物是人非,却也不能说再无人通晓那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