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臂”魏清宁揉着自己的手臂哀嚎着。
要不是她轻功好,半空借力落下来,还不知道怎么样。
再看那男人被祖磷提着也落在了安全的地方。
男人瘦小的身子,头发凌乱,留着山羊胡,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见不远处的木鸢哭喊着跑过去。
“流星十八!我的十八啊!”男人抱着木鸢残骸哭得伤心。
魏清宁费劲地站起来揉着腰说着,“大叔你的技术要改进啊!免得哪天驾着木鸢摔成肉饼了。”
“胡说八道!肯定是你的乌鸦嘴!我试验了十八次,就这个肯定没问题来着的!”男人化悲愤为生气叉腰仰头看着她。
魏清宁无话了。
“这里是哪里?”祖磷开口了。
男人没好气地说,“江陵的上原林,我家就在这里,走吧!”
魏清宁揉着手臂和腰跟了上去,一扭头,祖磷竟然没走。
“你放心他认识我的好朋友不会伤害你的!”魏清宁还以为她是担心他们是坏人,没想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剑。
祖磷轻轻地笑了,“小姑娘,你的剑法是谁教的?”
又来了?她老实回答。
祖磷眸子暗了暗笑着道:“原来是个世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