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宁眨巴着眼睛,不在乎地笑笑,“是鸢姐姐爹爹的一些遗物,里面就是一些书册,我带回去给大婶。”
她说完,苏泽渊和王如鸢都微微惊讶地对视了一眼,不过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反驳。
烈长叹了口气,“原来是王兄的遗物,我在祖宅找遍了也没看到有关那个案子的东西,难不成是我猜错了,你们有发现吗?”
王如鸢轻轻地摇着头。
“那先回去吧,看天色要下雨了。”烈长说完先往前面去了。
庭院内起风了,满地的枯叶混杂着尘土迷了眼。
“阿宁?”王如鸢轻轻地推着出神的魏清宁。
魏清宁微微偏着头皱眉道:“刚才有一股杀气。”
苏泽渊大惊失色就要拔剑,“山长有人吗?在哪里?”
“现在没有了。”
“我怎么不知道。”
“你再去练练剑就知道了,走吧。”
苏泽渊还想追问,被魏清宁微微一瞪眼,立马闭嘴了。
走到前院,烈长正在同抚远门的大弟子江群说着话。
“好侄女,你们先回去,我在这里带着抚远门的弟子在找找,有消息就告诉你们,你们这群半大小子姑娘,可不如我们这糙汉子耐造,这时节的大雨啊别给感染风寒了。”烈长大大咧咧说着。
魏清宁接过抚远门给来的两柄伞,也不拒绝,再看王如鸢,她也是一样,临出门时,她注意到有目光炽热的在她左手中的匣子上看了看,一转身,那目光消失在抚远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