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沉默。
冯掌柜注意到了这婴儿疑惑地问着,“姑娘这是?”
魏清宁将怀中的婴儿抱过去一些,“她是谷先生临死前交给我的,说是他结拜兄弟的骨血。”
冯掌柜大为动容,忙伸手抱过来,他是大夫自然晓得婴儿为何啼哭,立即吩咐另一药童苍术去请一位奶娘来。
魏清宁如释重负,“她可真的能吃能睡。”
冯掌柜轻轻地摇着怀中的婴儿,温和笑笑,“小孩子都是这般,说来还得多谢姑娘这般仗义,不知谷兄还有没有同你说些什么?我好一并告知堂内的兄弟禀告堂主。”
魏清宁抬头想了想,点头道:“有!他说,要把放在你这里的银票都给花月楼的金画姑娘。”
冯掌柜笑容淡了一些,苦涩道:“想不到谷兄还是个痴情人,既然是谷兄的遗言,我等会便取给你。”
不多时,苍术已经请来了奶娘。
奶娘接过还在啼哭的孩子,耐心地哄着,在冯掌柜的指引下去了那偏方内奶孩子去了。
“一共七百两,你收好。”冯掌柜将银票给了她。
一叠银票握在手里,比起那日县太爷给的酬金还要多,没想到那个谷先生还是个有钱人。
冯掌柜有些唏嘘,“这些黄白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偏偏引得世上无数人奔忙,能为之癫狂,负尽师友。”
她有些没听明白,银票这就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