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张狗剩虽然昏睡着,但呼吸一点异样都没有。

如果不给他把脉,甚至觉得他此时根本只是普通地睡了一觉。

然而一把脉……

“脉象时有时无?”苏揽月皱了一下眉头。

一旁的孟禺山点头:“是,很奇怪。这脉象有时候强而有力,但有时候又虚弱到几乎探不到,如果不是他还呼吸,心跳也没问题,只看他虚弱的脉象,几乎得认为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病症我也是第一次见,也连夜查过不少的书籍,但都没有结果。”

喜欢钻研的大夫遇到疑难杂症会忍不住兴奋,因为这给了他们能够攻破疑难杂症、提高自己的医术,乃至名声的机会。

但孟禺山却宁愿没有遇到这样的疑难杂症。

因为就算是神医,却也没有人敢保证自己什么病症都能治好。

而一旦治不好就代表着一个生命很可能在自己面前陨落。

这不是身为医者愿意看到的。

但现在,这疑难杂症确实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希望能解决这疑难杂症,能救人。

苏揽月没急着下定论。

给张狗剩把脉之后,她又拿出听诊器仔细听了张狗剩的心跳,甚至贴在张狗剩耳边听他呼吸的变化。

随后,就看到苏揽月将从南疆圣女那里拐来的蛊王拿出来。

“看看它身体之内是不是有蛊虫。”苏揽月对着蛊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