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点头,正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狗剩喊他:“二狗……”

许?二狗?长安:“……”

“我不叫二狗。”他咬牙道。

“那你叫什么,你不说自己的名字,那就只能叫你二狗了。”狗剩以为这一次许长安和之前一样依旧会对此缄默不言,却没想到许长安突然开口回答了。

“我叫许长安。”

狗剩闻言愣了一下,显然完全没想到许长安会开口回答。

“许长安啊……”狗剩突然一笑,“这个名字好听。长安,我虽然不识字,不过也知道给你取名的人肯定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许长安闻言眸光颤了一下:“谁知道呢。”

毕竟那老头每次见他看着恭恭敬敬的,实则对他哪哪儿都不顺眼。

尤其当他劝他放弃的时候,那老头子还胆大包天拿着棍子将他打出来。

平平安安。

小时候为了练功,他不知道挨了那老头多少棍子,就差死在那老头手里了。

不过这会儿老头子自己先走一步了。

就没人再管得到他了。

再没人了。

狗剩看着许长安,总觉得现在的许长安神情有些落寞。

他想到了这次请假回家是为了祭拜亲人,便问道:“二……长安你这次请假不是要去祭拜亲人吗?怎么在这里?你家也在这里吗?”

阳成镇很小,如果长安家也在这里,他应该多少有点印象。

就算长安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可这阳成镇富贵的也就那几家,家中公子姑娘外头也是一清二楚,但从没听说过长安的名讳啊。

“祭拜过了。我家不在这里。”许长安简单地回了一句,但具体的他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