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五月,你曾看中一位名叫常美的姑娘,欲将其占有。常美不从,你便将其强抢回府,常美父母找上门希望你将常美放回家,然而他们不仅没有如愿,还被毒打一顿。

没多久之后,常美父母因伤势太重而去世。而常美在你府上不过一个月也消香玉殒。据调查,常美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地,可见死之前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沈正说完后,目光紧逼,“这事你可认?”

常美?

谭成明其实不太记得清谁是常美,因为被他抢进府中的女子太多了。

乖顺的,他便多宠一段时间,而不乖的,他便会把对方“教”乖,但一般对方乖了之后,他便也腻味了,便会赏给他手底下的人。

至于之后这些被赏的女人到底怎么样,他不是不清楚,但并不在乎。

或许沈正口中所言的常美是这些被他折磨过的其中一个女人吧。

可他怎么可能承认:“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什么常美。而且大人,叶刚差点杀了我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可大人却对此视而不见,转开话题,可是在偏帮叶刚?大人如此有失公允,我怎么相信大人会秉公办案,还我一个清白?”

这还直接倒打一耙了。

然而沈正神色未曾有过一丝丝的动摇,反而又问了一句:“你不认?”

心里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然而谭成明却依旧嘴硬说:“我刚才说了,我不认识什么常美。大人你别是要偏帮叶刚,偏偏找不到证据,所以胡诌了其他的事情想制造冤案。”

沈正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而是低头继续看着自己面前的书函。

他将书函翻了一页,才继续道:“去年六月初,石子巷王贵的媳妇周氏去南音寺拜佛烧香,而当日你也刚好去了南音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