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问什么,你答什么,再多废话,木板伺候。”沈正严厉道。
也并非他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就同情弱者,而是这个谭成明在新都的作风,沈正早就耳闻。
就算没有叶刚的事情,这个谭成明几次强抢明女,甚至还导致有女子自杀。
他身上本就背着命案,所以沈正不可能给他好脸色。
谭成明看着沈正那张神色严厉的脸,再看旁边的衙役们,手就抓在刀把上,他想起衙役毫不犹豫对着他娘就是一刀,心惊胆战,不敢再说话了。
“有人状告你两年前曾当街纵马,害死一八岁孩童,过后还将其孩童的父亲毒打一顿。而之后你更多次羞辱这位父亲,致其残疾,更让其一家老小惨死。谭成明如实禀明,可有此事?”沈正问道。
而谭成明听完之后,立马就知道是谁胆敢状告他了。
自从上次羞辱之后,谭成明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见过叶刚了。
而对比几个月之前,叶刚更老了。
更何况,对于谭成明而言,叶刚就是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蝼蚁,犯不着上心。
再加上刚入大堂,他满心想着就是和沈正套近乎,好赶紧从大理寺离开,根本没注意到叶刚,更没认出来。
但现在沈正说起这事,他就想起了叶刚。
谭成明恼恨,那个该死的贱民,他当时就不应该留着他,应该将他大卸八块,跟他那些亲人一样。
省得留到今日,敢来咬他。
谭成明是户部尚书的老来子,年岁不算大,再加上一直以来都我行我素,所以他根本也不知道怎么藏住自己情绪,所以脸色顿时就阴沉,眼神也无比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