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月月也会生病对不对?”

苏揽月拿着药杵的手微微收紧。

她回:“不会。”

然而,这无疑是个谎言。

而萧珩哪怕此时隔着门看不到苏揽月此时的表情,却还是直接识破。

“月月骗子。”

这是萧珩第二次说苏揽月骗子,而上一次是苏揽月骗萧珩吃下那极酸的果子。

苏揽月抿着唇不说话。

而这一次萧珩再没有停顿,“砰”的一声直接撞开了门。

苏揽月抬头看着萧珩,逆光之中,他身影极为高大。

她听到他说:“不过我不会生月月的气。”

苏揽月看着他,红唇抿紧。

萧珩此时也戴着口罩,只把额头和眼睛露在外面,所以苏揽月看不到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然而她看见了萧珩眼里的星星,看见萧珩抬脚义无反顾地踏入屋内中,看着萧珩毫不犹豫地朝她走过来。

“我陪着月月。”萧珩握住了她的手,肯定道。

苏揽月看着萧珩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晌,她才开口:“你可能会死,你知道吗?”

尚且不知道这是不是疫病,也不知道这疫病到底严不严重,再加上手头也没有足够的药……

一切都不明朗。

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疫病会死人。

“刚才不知道。”萧珩如实回答,“不过现在知道了。”

他依旧握紧苏揽月的手,眼里的光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