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揽月解开绷带检查了下。

不得不说狼是一种恢复能力很强的动物,母狼先前还流血不止的伤口现在已经基本愈合了。

估计再养个几天,连疤都看不到了。

“没什么事。”检查完后,苏揽月抬手摸了摸母狼的脑袋。

母狼瞥了苏揽月一眼,脑袋又晃了晃,似乎不想让苏揽月摸它的头。

偏偏它又挪都不挪,让苏揽月依旧能轻易摸到它的头。

苏揽月笑了下,又摸了两把才松手。

母狼在她松手之后,看向地上刚被她和头狼咬死的两人,又抬头看向苏揽月,叫了一声。

这两只两脚兽虽然是我们咬死的,但我们不是故意的,你说怎么办吧。

明明做了亏心事,自己也很心虚。

可母狼依旧高高地扬起她的脑袋,做出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像是在说:我是做错事了,但你敢怪我一个试试看?

苏揽月看着它没说话,母狼双眼微微瞪大:你不会真的要怪我吧?

不会吧?你要真怪我的话,我就、我就……

“唔……”母狼呜咽了一声,摇了摇尾巴,又用它高贵冷艳的大脑袋蹭了蹭苏揽月的腿。

它再次抬头看向苏揽月,也再次恢复高贵冷艳的模样,好像刚才讨好的狼不是它一样。

狼:我都这样了,你不许怪!

苏揽月:“……”

她本来也没想怪的,所以内心戏可以不用那么丰富。

看着目露委屈的母狼,苏揽月叹了一口气,伸手又要摸了摸母狼的脑袋。

然而这时另一只手更快地伸了过来,一把握住苏揽月的手,然后……放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