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虽然伤得没那么严重,但再这样继续耗下去,恐怕不严重也会变得严重。
苏揽月没拒绝:“粮食就不用了,刚才已经给了。”
她既然有打算待在这个村子里面,那就不能每次都索要粮食。
否则那样非但不能让自己融进村子里,还很可能被记恨。
毕竟粮食现在对大家来说那就是命。
她一直索要粮食,那就是想要他们的命。
到最后恩人当不成反成仇人,就得不偿失了。
张村长愣了一下,半晌深深地看着苏揽月:“多谢、多谢!”
其他人听到苏揽月居然不要粮食也是一愣。
尤其先前对苏揽月有怨言,甚至在张村长想给苏揽月五斤粮时想反对的那些人,更觉得羞愧不已。
其他伤患,也就一个张大力严重一点。
不过张大力比柱子的情况还是好很多,暂时没有发烧,伤口化脓情况也没那么严重。
不过苏揽月给他处理好伤口之后,以防万一还是给他喂了一颗退烧药。
至于其他人,情况不算严重,所以处理起来也算简单。
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等治疗结束之后,苏揽月把自己的药箱打得很开,让人一眼就看得到里面剩不了多少药。
“我的药剩得也不多了,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了,不过暂时来说都没有性命之忧。”苏揽月又道。
大家也确实如苏揽月预料的那样,看到了她药箱确实剩不了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