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大老爷,谁说我们把人给治死了?我们在土地庙里给人治病,这两位在客栈里呆着,是怎么知道土地庙死人了?”冯子坤抬头问袁立三。

“昨日毛大夫一起来的大夫都到大街上去给人诊治,请问这两位大夫,为什么该去做的事情不做,却要做不该做的事情?”姚千寻问道。

“就不是个好东西。”陈大陆就一句话。

“没有死吗?”

县大老爷的眼睛瞪大了,没有死就好了。

“怎么可能。”袁立三在一旁冷笑。

“县大老爷,这位大夫没有见到患者,没有去过土地庙,怎么敢笃定病人死了?

县大老爷,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冯子坤问道。

县大老爷和师爷也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冯子坤,觉得这个大夫说话条理非常的清楚,此案的疑点确实很多。

“仵作,去验验。”县大老爷对仵作说道。

“禀县大老爷,不用仵作,这个病人没有死。”

冯子坤走了过去,把栾二狗给扶了起来。

栾二狗的脸还有些肿,不过皮肤上的脓包已经都消了下去。

身体也还有些痛,也可以忍受了。

他坐在了地上,想跪身体却有些僵硬。

“草民参见县大老爷。”栾二狗从起来的那一刻起,就让袁立三和辛国栋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