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穿得好好看。
还是黑色的羊绒大衣,却熨烫笔挺,贵气十足。
腕间的表闪闪发光,袖扣更亮。
奢华又高调。
高高的个子,挺直的背脊,和清隽的脸,帅得一批。
自己的这是什么呀。
像是他们在参加宴会,他在外面和小孩放鞭炮。
许慕七的不满延续到了九点钟。
站在院子门口瞪大眼看驶近的十辆蓝色卡车,下来无数人,往下搬猪肉,羊腿,鸡,等等等。
密密麻麻的,从外婆家里的院子一直排到屋外的大路上还没完。
血腥气浓郁到许慕七直皱眉,但更惊讶,他长这么大,就算是在纪录片里也没从见过这么多猪肉和羊腿还有鸡。
和他一起惊讶的还有围上来的邻居。
许慕七不是很喜欢他们,跟爸妈一起出门,他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像是在说他们一家坏话。
但是这会顾不得了。
因为人太多了,全都围在了这。
许慕七跑回门口看卸货从九点看到十一点。
鞭炮喇叭响了。
震耳欲聋。
人群朝着他所在的地方聚集。
许慕七回头看了眼。
默默的站了下去,站在下面的人群里。
他和爸爸妈妈穿得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且这个地方好像对于没办婚礼就有个小孩有点瞧不起。
不想妈妈被瞧不起。
许慕七在人群前方跟着热热闹闹的人一起笑。
十一点半。
向南天干爸拎着一个大铁盆出来,野猫干妈从里面抓进口的糖果,然后朝着下面看热闹的人一把又一把的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