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葵点头。
费计科走了。
许葵站在门外看,费计科背脊挺直,大步流星,背影带着浓重的视死如归。
许葵给裴绍打电话,“裴绍,你不要欺人太甚。”
电话对面安静半响,噗嗤一声笑了:“我没欺负你。”
“你欺负费计科就是欺负我了,从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
“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别把话说这么难听。”
许葵手掌横握成拳,蓦地笑了:“你说的对。”
说完直接挂了,深呼吸半响,还是气得头晕眼花,抬起手机接着给余仲夜打电话。
“余先生。”许葵委屈了:“裴绍欺负费计科。”
许葵学过的东西不少,但是投资和金融却没细学过。
裴绍是做投资的,且身家在国外,许葵只能找上余仲夜。
话音带了哭腔:“他还欺负我。”
电话对面静默半响,轻轻的笑了笑:“没出息。”
许葵:“余先生。”
“年前,我让他跪地给你认错。”
许葵破涕为笑。
余仲夜:“别在门口站着,风凉。”
许葵竖着手机冲别墅对面的监控摆摆手,乖乖的回去了。
隔天许葵去了青城研究院,接手了费计科的进度迈进了实验室。
傍晚余仲夜来接许葵下班,凝眉:“对孩子有影响吗?”
许葵摇头:“无菌,没有。”
只是久坐有点腰疼。
晚上余仲夜盘腿坐许葵身后给她捏垂头的脖颈,捏后背单薄的脊梁骨。